曾经有几次是想写些什么的,下雪的前一天,看着久违的夕阳,想着雪啊你下又有什么了不起呢我还可以享受这些片刻,可以到处跑到处看,有点故意显示自己坚强和对抗的心思,那是真正的不是自我说服的愉快而安心的时刻。然而我连把瞬间的愉悦保鲜的能力都没有,即便是零下的气温,它还是慢慢融化,流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接着又成了这样,兼并着讨厌生活和其中的自己,或许根本连现在过的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嘿嘿,昨晚我们都悲剧了吧,都快忘记说了什么,剩下的记忆都是感叹号啊,靠啊,一边哭一边笑,结果哭出来的都...- 还是记昨晚之行,和两年前的标题呼应一下。
还是听周叔叔,听到九月的时候依旧不能抑制,也不打算,本就该这样。
不同的是两年了,没有了可可那条盘旋而上的楼梯,没有一群抱着好奇和向往的同伴,没有大家席地而坐的随性,甚至没有大声说话的我。。周叔叔只是很抒情地唱着九月,唱着杜甫,唱着不会说话的爱情,坐在高高的舞台上,离我很远的舞台上,名叫多功能厅的,大家规矩地排排坐的舞台上。
恩,我是想念了,就算没有这两个星期以来失望的生活,就算没... - 恩,今天是8月24,涣同学,黄瓜,大批扯淡社神经病,和各时段同学要离开了,我是9。3。
也许是很没意义的但是很愉快的暑假,小纠结渐渐烟消云散。
面对未知,没那么不知所措了,我只是想要寻求关于这个世界的更多答案,判断好自己的路。希望还有各种各样的,大家一起走到遥远的以后。
回来的寒假,月亮岛见!
在拉市海划船的时候,炽热的阳光与清凉的水面以各自的姿态亲密地亲吻着我的皮肤,我们唱起歌来,仿佛是对这人烟稀少的草原,湖泊的明证和热爱。从BEATLES到山歌,再到小叮当。想起的第一首RH,便是NICE DREAM。
应该是成功地逃脱了一直以来的身份,以及这种身份笼罩下对各种细节的不安:懊悔,焦虑与难以面对。既然我不是我了,或者我是我这个事实不再是人尽皆知的,那么行动就没有了任何从属意义,更加没有被符号所拘束。因而与陌生人随意地交谈成为轻而易举的可能,甚至是带着某种愉快的气氛...- 接下来的站,我看看到哪里了。。。。。。MUSHISHI里彩虹的那一话,本来已经够,消魂的了,接二连三的旅行更加丰富了它在脑海中含义。大概我也在有意无意地寻找什么,只是不敢奢望,进而不存在主人公那样的执拗。
其它的,现场版的一颗苹果确实催泪啊,又也许只对我有效果,依然是不可预知的未来,庞然大物般的主题吞噬掉了一切看似浪漫和疯狂的想象;近在咫尺的距离是不可能跨越的,我明白到。
估计在北京,不是迷路到露宿街头就是乖乖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跨。。。。。。。。。... - 这会不会是持续炎热前的最后一个夏夜,风把留得有些长的头发吹到脸后,穿着短袖的手臂在校服里也能感到寒意,勉强的应付和小心的克制,都不存在了;连有些疲劳的双眼,都能不吃力地看到门口的灯光,投射出刺一样的线.听IDA,奇迹般地在可怜的几张CD里度过了自己和自己斗争的早晨和傍晚.路边的灯一些换成了白色,很现实,没有丝毫感情,不至于再让人跌入看不见的情绪和音符中.和我一起走的是校猫4号,第一次见面,像极了第一代校猫生产后的样子,个头很小,干瘦得如同挂衣架,尤其是头,好象戴上了老鼠脸的面具,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 我想记起很多细节,也许是某一刻在火车上,黑夜里车窗映出模糊移动的影子,也许是某一刻走在陌生的校园里,在车上路过一个叫豆瓣书店的地方,还有这其中可怕的心情,不适所带来的隐忧。直到它们都告一个段落了,当时的情景确是实在想不起来,所留下的依然是许多困惑。常常突然在陌生的境况下反问自己是否真正清楚所干的事,所为之努力的是否是真正所追求的,如此之类。还是像在一间四面都是雪白墙壁的房子,混沌而茫然,只知道不住地否定。
好象已经习惯了语文课坐在最后一排背单词,或是听历史老师讲陈寅恪之类的... - 先前想好一大堆话的,毕竟在这个时候,那些有的没的,成为回忆或是幻觉的,都该回头看一看.但清晰地触摸到这种真实明了的感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过是淡然地去顺从,把它当作被动的改变.加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挣扎里,便更有了借口来说服自己这种奇怪的默然.我只希望,在未来可以更好地掌控自己,把握和周围世界的关系,即使在别人眼里这些易如反掌.其他的,等过了这段每天眼圈黑到像中毒了的煎熬,再容我感慨吧.
- 那天11点半的时候站在楼下,看着落寞的街道,在初冬的夜里却不感觉冷。发现这几周来所做的事,其实并不比眼前所见的景象真实。上楼做完作业已是近一点,同伴还在誊着浙大的自我陈述,我听着《造字的人》,就这样睡了。无论是浮躁,焦虑还是喜悦和失望,大概都应该告一个段落了吧。
真诚的理想会被现实一点一点磨掉原本的狂热,最后变成了被动的深陷其中,好在我本来也不抱太大的希望。老师依然重复着我没有激情之类的话,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方面能够投入100%的热情和精力。这样既自责又无法掌控的状态实... - 阿特拉斯曾经想,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把地球放下来,然后悄悄溜走。但是,他也只能这么想罢了。苦大愁深的义无返顾,我喜欢这样的方式,一种自己制造出的分裂和矛盾。
刚看完红玫瑰和白玫瑰,尽管不如上次哈姆雷特那样信手拈来,音效和表演也有差池,但舞台衔接形式都很好。最后那段让我和黄瓜在路上说了很多,理想和现实,传统和现代,以及自己在面对相同境地可能的选择。有趣的是,在话剧开始前,我看到一家人举家老小作观摩架势,张罗着找座位。我对黄瓜说,今后的我不可能忍受这种琐碎。然而剧中的振保却在打击和勉... - 现在看到家里那台坏了的1分钟就掉线的电脑就莫名其妙有种想砸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高三狂躁症.
没有什么很顺利和舒心的感觉,一切起起伏伏,粗糙得顿时让人失去信心.有些事情无法拒绝,就只能出自内心地考虑并且把它做好.
前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一边听歌一边写一篇完全不知所云的考场作文.我无法释怀,并且知道不应该妥协,可是在那些令人绝望的题目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想像力,没了不妥协的资本.比起一种令人厌恶的而且是被强加的理性,感性更加真实和可爱,可是密不透风,没有缝隙让... - 已经分不清假期和平时的界限,去图书馆和间或的休息让我感到一种充实的愉悦,不过依然不曾成功地逃离这里,经历一些完满的旅行.去西藏的黄瓜同学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发回短短的几个字,不难察觉其中的满足.我想把她的行程在地图上画出来会是怎样美妙的曲线.拉萨,雪山,也会引起我的回忆,只是它们永远都是被非理性的感觉所承载,或者是些须完整的效应.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拉萨城里清冷的阳光,在某条干净的公路上汽车转弯,剩下的却很是粗糙.我想在这些旅程中我缺乏着自我,进而也不存在从自我和外境的关系中获得一拍即合的身体和精神上的...
- 大约是昨天,我仿佛是逃出了这些天的烦躁和不安.我走在路上,喝着漂着冰块的奶茶,听SIGUR ROS,是一种让人感到柔软的质地.我看到两个孩子,他们蹲在校门前因修路而被挖开的大坑里,自顾自的玩耍.这与平常不一样的境地,引起了他们本能的好奇.而我,看到的似乎不再是尘土飞扬张牙舞爪的大型机械,如果那是一个山谷,旁边绿草如茵;如果地上泛着光的水不是来自断开的管子,而是来自某条从远方发源奔腾的河流;如果这不是人为的印记,而是自然的造化.也许这些既可笑又不切实际,又可能是这些天被逼得非理性过了头.可是我依然为那...
- 本来不打算写的,可是除了睡觉和看书之外找不到其他的事可以做.连考了两场考试,写了两篇傻傻的作文,没事还拖累上了里尔克.失眠越发严重,到了睡觉的点就会有心理压力,结果果然天天睡不着.焦虑的时候就会怪罪楼下那群昏天黑地不知疲倦在娱乐的人们,不知道世界末日来的那天,会不会也有这样不顾生死的雅致.还是觉得有些悲哀的,因为即便是上个星期一他们也未曾停歇,自己的和别人的生命,都在他们口中轻易的生生死死的字句中流逝.
艺欣课上的凡高,老师说在星空前她能感觉到自身对大自然的敬畏,我却怎么也不能... - 1 我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既没时间顺序,也不是按首字笔画排的.
2 修路的关系总计坐错两次车,其中一次竟然发呆着错过了两辆可以回家的,上了第三趟不能回家的...
3 如果说学哲学时觉得很冷的话,政治常识真是刺骨了,一点余地不留.
4 坐错车的其中一次从江边走回学校,因为一件小到可笑的事感受到了类似哈维尔口中的恐惧的力量,进而发现自己在被什么拽如原不想深陷的体制一类的东西,而所追求的是一种层面上的束缚,只是与一部分人不同的,似乎我们在用... - 只是因为昨天的天气让我想起了这个名字,不带有任何的炎热和浮躁,仅仅是温暖的意味里夹杂些许不真实和惆怅.可惜的是,我始终无法找到这首歌,不过记得电影里被扔进垃圾篓的磁带和其中的含义罢了.
然而今天并不能算上是这样一个天气,早晨起来是雨下得很密而浓稠,浇灭了我本已所剩无几的出游热情,好象整天都不在状态.但还是依然能记得那些出乎意料的淡绿色湖水,好象罐中装着的透明发亮的糖果.还有小岛上不起眼的塔,那楼梯让我联想到去看周云蓬那个晚上盘旋而上的情形.站在塔顶,发现自己还是并不喜欢这湖,人... - 下午冷到发抖了,在地火聊天,很舒服,什么什么的完全都忘了。
我只是想说,我们的生活不能全部遵从理想。我不否认理想和现实矛盾的绝对性,但生活的主题不应该是这个。单纯,是从它们相符的角度来说的。之所以不单纯,只是因为害怕什么。在向什么妥协,即使这样的妥协最终目的是那个可以想象的未来。
最近总是怀疑自己正在做的事,总是发现自己的可笑。说可笑,并不是说这件事的本身,而是说,我根本不相信我正在做的事,我在学的东西。我所想学的,想做的事,实在那么不可能。就像这样,有些... - 前两次的更新都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原本在某个下雨的傍晚就想要写些什么,现在很多都忘了。
在风中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但那种恰如其分的寒冷却很美妙。城市这个词是属于晚上的,或者是只有夜晚才能赋予它意义。那天走在路上,又想着自己绝不能省去这段路,过只有两点而没有线的生活。
尝试着为这两个星期的生活找借口,一些情绪化和心不在焉,或是浮躁。每天都生活在睡意中真的是件受不了的事,不过这都是自找的,怪谁呢。
Paranoid park中间那段很...
那天在无所事事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看完了练习曲,虽说情节确有过于刻意而不自然之嫌,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喜爱的情绪,但却让我有了股想上路的冲动。记得去西藏之前的那段时间曾想通过摩托车日记去找那种感觉,后来不过是事与愿违。我总是在不恰当的时间有着不恰当的想法。下雪的那几天常常被堵在路上,没有了以前看金黄色路灯的惬意,或勉强站在连只蚂蚁也挤不上来的公交车里,或小心翼翼地在结了冰的路上慢慢地挪,都带着种焦虑。大概它才是我想上路的根源,去找那些温暖,那些走走停停的闲情,和局外人一般的对这个世界的...- 近来偶然再听到damien rice的时候觉得又回到了某个寒假,那段时间一直在听O。很奇妙的一种感觉,虽然很多条件和环境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改变了,但它却不可控制地一再出现,虽然我还能以现在的我去思考。
关于历史,似乎到了不可相信的程度,总觉得在现有的条件下无法再去寻找真相。我所了解的,好象都以自己的立场为前提被小心翼翼地修改了,或者被忽略和放大。只有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才能对它作出自己的判断。解决这些判断的偏颇之处,使它们能够较公正和客观,大概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学习的。
... - 在这种境地下,要学会去维系和自己完全不同人的必要联系,并让一部分人知道自己的本意。在非常可能变成一团糟的悬崖前尽力保持清醒和独立,寻找一种合理的且尽量符合大多数人意愿的解决方法。
- 借arco的口,提前说happy new year。虽然这个调子和气氛,在新年总是显得那么奇怪。
- 总的来说,在面对很多事的时候,我不够镇定,不够冷静,容易焦虑,容易怀疑,也容易半途而废,或者叫它退缩。这不是指所谓的应该遇事时刻保持微笑,我不喜欢一味的积极,从一个方面来说,那是禁锢自己,也会忽略自己对不同事的态度。我只是在想,这些性格在我身上放大了,这才是致命的。如果将来能做到模糊想到的事,它们会带给我什么是不可想象的。青春里说,至少他还有承受苦难的能力,那么对于我,物质上的苦难可以要求自己承受,也可以做到,但心理上的,绝不是说服自己这么简单的。在那些可以引起性格缺陷的事面前,我总是不自觉的同时听...
- 我知道夏天不会再回来了,知道不久就会主动地去承受寒冷的考验,知道接下来的很多节日,圣诞,元旦,勉强把艺术节也算上,知道孩子们会在大街上快乐地嬉戏,然后真正唱起happy new year。
我也知道10天之后买的书就会到,知道20天之后会平稳地发生些什么,知道寒假的时候有目民,有阳光,知道一年多之后,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我知道12月了,很多人在提醒我,关于时间,也关于某件事。只是我不知道,面对这些事的我,和此刻的我有什么不同。不过好歹,还有那么些可以为之准... - 是啊,真的不想这样下去了,每天穿梭在喧哗和浮躁之中,诠释着那些活泼,哪怕是保留着一份内心的清静也好,多些时间把问题想清楚也好,情绪不再这么变化不定也好。
总是为那些小的,轻的,美好的东西而生发出什么。在阳光下的时候,是轻盈和柔软;在黄昏或是阴天,又是飘渺,又是沉重;很晚的夜里,变成平静和安稳。
我想先休息几天再说,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力让自己从里面绕出来。
- 进门的时候发现今天已经听了7遍jigsaw falling into place.
珍惜的依然是放学回家公交车上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用耳机隔绝开的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可以很方便地进行思考或再做些其他。我想我已经放弃了去改变那个人群中的我的想法。只是最近又开始那种极度怀疑自我的状态,我想这和他人口中的能自我反省还是有差别的,而且看上去似乎都有些病态了。前一个月那种平整的感觉和义无返顾离得越来越远,书也越积越多,难以全心全意地投入一些事,另一些事的热情也在逐渐减退。
在青春中能找到许多熟悉的文字,部分想法也很能赞同,只是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中能不能实现那些预定与必然,如果不能,又该怎么办呢?
... - 不想把昨晚出行说成是第一次看演出之类的话,没有很陌生的感觉,气氛也是我所能想象中的好的一种,虽然挤是太挤了一点。开始的时候真是亢奋过头了,猛然被丢到人群中就是这样的,自己也很难意识到,包括找周叔叔画画现在想来也确实是有些冲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得到一张如此抽象的铁路。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才慢慢安静下来,不过微蓝唱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在哪里飘忽着,盯着右侧的电视好长一阵子,发觉盯着那些自说自话的人们同时听着有些闹的歌声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感觉上我和那电视机一起出境了,像电影的镜头一样。
后头那个人实在太别扭。周云蓬上台的时候我们都站起来了,他就从我们中间走上了小小的,贴满海报的舞台,坐定,调了一会音。我已不能复述出来全过程,真正能做到可能也没什么太大意义。只说沉默如迷的呼吸后面那首锦瑟,当真震撼到我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已有这样的感触,也不知道现在回望记忆中能有些什么。另外中国孩... - 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就是这种感觉,全黑下来的天,笼罩在金黄街灯、汽车尾灯里的城市,拥挤和喧哗的行人好象被主观淡化,只是背景,倒是和封面真的相似了。不会被那些吵闹声、喇叭声所侵扰,而是一切好像都在听YORKE的安排,汽车开过什么地方,人们什么表情,光线的强度,合适得很。
除了少数几首听起来怪吓人之外,其他都很好。今天觉得nude尤其,faust arp里的声音虽然很奇怪,但是也很好。想要的整体,似乎上面的感觉可以解释。只是nude到videotape之间老感觉太快了,老感觉还应该有几首什么。videotape背景的声音老让我想起坐火车,车轮和铁轨撞击的声音,不知道和那句This is my way of saying goodbye 有没有关系。哪首像哪首都是个人的感觉了,毕竟有些也是以前未发表的。
明天买耳机去,不然太别扭。
... - 高中之前,很多事被自然地在脑子里忽略,想的大多是要过的生活,理想的工作,游离在真实之外,很多事看不懂,看不惯,也会大声地花一个中午的时间来抱怨当时的处境,社会的瑕疵与弊端。之后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应付一些事,学习,和老师口中不断重复的与想象中大相径庭的以后的生活,虽然并不接受,但不可否认它们在改变我的些什么。到现在发现实际上已经开始关注很多以前不大想的事,例如北冰洋下俄罗斯的国旗,班上某天对减排问题的辩论(当时在写作业的我不支持任何一方的观点),也不会去对那些所谓的黑暗急切的发表自己的愤怒和无谓的谴责。别人讨论的时候会想为什么发达国家不拿出钱和技术来帮助发展中国家来改进工业,觉得没必要在哪国伤害过哪国的基础上去进行接下来的辩论。虽然不想加入任何一个政党,但不再排斥那些响亮的口号和思想意识,意识总会对客观事物有反作用嘛。会想改变些什么,某天闪现出以后要做教育或是环保方面的事的念头(当然...
- 学校的前一个半星期真是把暑假的宝气状态延续到了极点,脑子里一天到晚充满那些似是而非的想法,有些观点既来不及也不想轻易去判断它们的对与错。作业除了数学就是数学,真怀疑我选的到底是什么科。上星期竟然神奇地看完了一本平凡的世界,好象在上学期间不应该这么神速的。
星期三的公交车奇遇就像看电影似的,只是这场电影有些平淡而且没有结局。仔细想想,其实这类事件真的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且不论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明的情况下搜身合不合法,就说这样做也是形式大于意义。如果被妇女抓到的人如她所说是小偷并有同伙,他完全可以在警察搜身之前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手机藏在车上或丢下车以洗清嫌疑,就连几岁的小孩子也知道把打碎了的花瓶碎片藏起来。而妇女的做法,也许是为了平自己心里的抑郁之气,但确实耽误了车上其他人的时间,可以说,我们都被她当做小偷的同伙在怀疑着。而不把她口中的小偷逮起来,似乎又会...







